银子在床头的木盒里,有什么事就找邻居帮忙,别自己逞强。”
“哎,为娘的知道。”
这老妇已经年近七旬,也是老来得子,五十岁才生了孟海川,对儿子自然是格外疼爱。自从三年前孟海川父亲去世,家中便只剩下这一对母子相依为命。
母子二人分别,孟海川踏上了赶考的路,一路风餐露宿,又赶上大雪,直到正月二十五才到了天玄国都。
只有五天的时间,孟海川匆忙找了间便宜的客栈,又打听好了贡院的位置,这才安下心来。
孟海川这五天内也不再怎么复习,只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心情,只要正常发挥,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通过会试,考取贡士之名。
不过在这五天内,孟海川也不断听人说天玄国立玄门教为国教,举国供奉女娲娘娘,又说道教气数已尽等等传言。
“道教也弄出大乘和小乘了?”孟海川摇摇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呀,好好考试。”
眨眼间便到了会试的日期,孟海川准备好了干粮和水,进了贡院,足足九天七夜,出门之后虽然身心俱疲,但心情大好。
等到宣布名次之时,不出孟海川所料,自己的名字果然在榜,而且还是第一名,称为会元。
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