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文,万万不可!”祁玉儿大惊,忙道:“这都是父皇的旨意,不干他的事,况且他也并没有碰过我,你且息怒。”
“息怒?”陆秉文气急而笑:“我堂堂圣东皇子的女人,竟然和另一个男人成亲!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若还活在世上,我寝食难安!”
随后,陆秉文不顾祁玉儿劝阻,活活将孟海川打死,又将他尸体抛入江中。
祁玉儿虽然不忍心,但也无可奈何:“秉文,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陆秉文消了气,道:“我是从圣东边疆逃出来的。我主动向父皇请求去边疆战场上历练,随后找机会带了几个兄弟逃了出来,如今我带着你,却没法再回圣东了。”
“那你有何打算?”
“打算?”陆秉文拿着孟海川上任的公文,笑道:“从此以后,我就是孟海川,咱们去江宁双宿双栖,岂不是快哉?”
祁玉儿点头依言,二人坐船过江,去了江宁,陆秉文顺利上任,从此二人过起了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陆秉文堂堂皇子,处理起这县城小事自然是绰绰有余。
但他也不求升职,也不想降职,只是老实本分,无功无过,一直稳稳当当的呆在知府的位置上。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