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祁玉儿身边,赶紧吩咐羽林军将她抬到衙门后房,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又请来大夫,幸好无甚大碍。
陆耳身子小,便坐在了床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不住的流泪:“母亲,这几个月来让你受苦了,是当女儿的不孝了。”
想到此处,陆耳越发的感激自己的师父,若不是师父教自己本事,祁玉儿还不知要受多少年的苦。
不多时,祁玉儿缓缓睁开眼睛,猛然坐起身来,大口喘着粗气:“秉文!”
陆耳见母亲醒来,大喜,跳在祁玉儿腿上,道:“母亲,你醒了!是女儿来晚了,让母亲跟那贼人受苦了。”
祁玉儿看着那放光的六只耳朵,万念俱灰,只是不断的低喃:“天煞孤星,天煞孤星,早知道当时就该掐死你!”
陆耳听不清祁玉儿嘟囔的话,掏出书信道:“母亲,我是你的孩子陆耳啊。”
祁玉儿接过书信,看着这信上的字迹,又看着这个离奇的谎言,浑身发颤,只是不住的道:“好好好,我儿干的好。”
“母亲,贼人已经被我劈成两半,你跟我回皇宫吧。”
祁玉儿面无表情:“现在就动身吧。”
“好好好。”陆耳只当是母亲回家心切,当即吩咐羽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