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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的行人甚多,李道真也不敢在众多凡人面前踏云,恐引起骚乱,便摇身化作一个行脚全真道士。
“这位大哥,渡人否?”李道真行到江边,问一位渔夫。
渔夫见是道士,客气道:“道长,我这是渔船,不渡人。”
李道真伸手掏出碎银子:“这位大哥,贫道有要事过江,这点碎银子不成敬意,劳烦大哥行个方便可否?”
渔夫见银子,忙笑道:“道长,你要去哪?”
李道真遥望长江,法眼扫去,见江正中竟然独独长着一棵槐树,刚刚露出江面,那槐树周围阴气甚浓,便用手一指:“贫道正是要去看看那江中槐树。”
渔夫闻言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去不去。道长你请别人吧。”
“哦?这是为何?”
“唉,道长恐怕是外地人。你有所不知,这槐树是前两年突然长出来的,这长江水有多深呐,这树竟然能长出个头来,本来当个奇景,大家都纷纷去看,可是只要去看过的人,全都死了,无一例外。”
李道真眉头一皱:“全死了?”
渔夫紧张道:“正是,只要去看过的人,没过几天就莫名其妙的全都死了。从此,所有人都再不敢去靠近那槐树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