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平王亟待出口的反问咽了回去,脸上的轻松不见,“三五个月吧。”
燕来想说,太好了。话到嘴边连忙咽回去,嘟着嘴,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声音说,“果然被妾身说中了。”随即就问,“王爷,妾身可否给您写信?”
平王想说不用。一见她满眼希冀,心也跟着软了,“可以。”
“谢谢王爷。”说出来燕来的脸颊红了,跟着低下头,羞得不敢看平王,其实在心中腹诽,爷再演下去,都可以拿最佳女主角了。
平王见状,不由得笑了,“你是本王的王妃,给本王写信是你的权利,无需言谢。”
“妾身——”
“王爷醒了?”
突兀的声音传进来,燕来把话咽回去,转头往门的方向看去,听到一阵敲门声,“谁呀?”
“听声音像豆蔻。”
豆蔻?剧中没有此人啊。难道是编剧没写这么详细。
燕来想不起来干脆不想,“她有事?”
“应该是提醒本王该起了。”平王说着朝门的方向道,“进来吧。”转向燕来,“什么时辰?”
燕来下意识摇头。
“回王爷,快巳时了。”豆蔻越过屏风,身后还跟着几个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