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的大氅收起来,就随燕来出去。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燕来穿过来还没半个月,椒房殿来了三次,今儿是第四次,而皇后也不敢再拿捏他,到椒房殿他行了礼就立在一旁装柱子。
皇后本等燕来哭,或者忍不住开口问她,宣她何事。结果等来燕来装木头人。皇后险些呕出一口老血。
她有四个儿子,前三个儿媳妇出自高门大户,但没一个敢说她老,敢倒打一耙。偏偏这个来自土匪窝的小儿媳妇,把几个嫂嫂不敢干的事做个遍,还敢给她甩脸子。
皇后气乐了,“你没什么要说的?”
“儿媳年幼,少不更事,请母后示下。”燕来恭敬地说。
皇后呼吸一窒,想让燕来滚出去。话到嘴边惊觉她说出来就中计了,“听说你命梁州给你娘家人买四个铺子,可有此事?”
“并无此事。”燕来道。
皇后噎了一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母后想让儿媳哭?”燕来抬起头,颇为无奈,“那好吧。”
皇后心慌,“等等!”
燕来眨了眨眼,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