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爸妈补助。”
明月早听过本市房价比其他地方贵很多,但具体多少,她没租过也没买过房,并没概念,那天一听,反倒是奇怪,这不就槐妹两瓶面霜的钱吗,很贵?
但同时她斜对面坐下另一个同学,只端了碗稀拉拉的小米粥就点咸菜,连个馒头都没有,三两下就喝完了。明月听说过他是贫|奶/糖整/理|Q群7'8\6'0'9\9\8'9;5困生,每年拿着国家补助,但没想到过能为了省钱到午饭就这么简单的份上——她也听过其他班的同学领着贫困补助买iPhone的故事。
她出神的时间,徐同尘已经结完帐。
明月鬼使神差地把他手里的小票拿过来,看了眼总价,四位数,两个人。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明月还回去,“送我回学校吧。”
车子还是一样停在了路口,下车之前,明月说:“我下个月不去你那了。”
“嗯?为什么?”徐同尘透过后视镜看她,“期中考试不是已经结束了?”
“就不想去。”明月推开门,这就是完全赌气的态度了,“没意思。”
也不等他回应,她下了车。
寝室里还是空的,其他人比明月回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