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脚,够起上方的瓶子。一抬手,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刚才内衣被边景解开后,她没有机会扣上,现在两手抬起来,明显感觉到内衣全滑了上去。她心里默念,周子濯在她背后,应该不会发现。
可念叨到一半,后背一只手按下来。
明月一把抓住锥形瓶,立马转身。周子濯的脸就在她面前,不过一分米的距离。滑上来的内衣,被胸前的起伏卡住,没能正常归位。
他低头扫了一眼,原来不是没穿,是解开了,“你刚才和边景出去了?”
“跟你没关系吧。”明明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凭什么用这样自然的质问语气,好像捉奸似的,明月没好气。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
“让开。”明月看着横在脸侧的手臂,对他说。
周子濯一动不动。
明月问他:“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那天是你先把我推开的。”
“我知道。”他说。
那天他推开了她,他不后悔,就像,他也不后悔这次吻她。
锥形瓶从明月手中跌落,磕到桌角,噼里啪啦地碎一地。
远处传来宿舍关门的铃音,明月半张着口,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