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还如此卑微的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会唱京剧吗?”
她除了震惊外没有一点动怒的意思,反而没来由的问了我这么一句。
“小时候总是听爷爷唱,尤其是那段《击鼓骂曹》听的最多。”
小时候我特别讨厌这种戏腔,认为这明明就是不好好说话,一句话非要那么长时间才说完。可是等到了一定年龄才能听出里面的韵味。
“要不我们两个唱一出?”
“你确实有病,大晚上唱戏别人以为秦淮河闹鬼了呢。毕竟这条河里面曾流过数十万人的鲜血。”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味尽,
参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
又谁知人生数瞬息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
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尘。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诲,
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
且自新、改性情、
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没有理会我,她自顾自唱了起来。声音凄凉悲愤,听着心不由跟着揪了起来。
“这是?”
“青衣《锁麟囊》的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