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无语,如果真脱掉衣服肯定就露馅了啊。
“给我把上衣脱掉。”
没办法,只能把刚才何忠诚给我的作训服脱了下来。
“还说没受伤,这是什么?”
童雯指着胸口的绷带冷脸说道。
“一点小伤,真没事。”
童雯没有搭理我,直接走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小瓶子。
还没等我问这是什么玩意,她把我拉到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绷带解开。
接近十厘米的剑伤一下子暴露在她的面前,她把那个小瓶子打开,倒了两滴在我的伤口上。非常疼,就好像有很多只蚂蚁在上面爬一样。
“这是我公司帮助军部作战人员研制的创伤药水,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伤就没事了。”
她不允许我绑绷带说是会发炎,过了几分钟伤口便没了疼痛感,稍微用风一吹还很舒服。
“姐,这东西才是岛国人最想要的吧?”
看到这么神奇的药水我也就知道为什么岛国人会那么大费周章的来找童雯的麻烦了。
恐怕之前那个可以让尸体瞬间化掉的药粉也是她公司生产出来的。
“姐,你开的不是古董公司吗,怎么还生产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