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桌子偷出去卖都够一个普通人奢侈一辈子了。
“小子,坐在我旁边吧。”
那个被老太太称为静丫头的女人服侍她坐在之后接过拐棍放在了桌边。老太太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让我坐下。
“要不我还是站着吧。”
坐在她的旁边我总是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即便面对田家老佛爷也不曾这般。
“让你坐就坐。”
老太太露出了不悦之色,我赶紧坐了下来。这个时候我才体会到何谓如坐针毡。
坐下之后便有人端过来了茶水,茶具也绝对是古董级别的,我很好奇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可以经营这么奢侈的一个会所。
一道过门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戏开场了。整个戏院竟然只有我们这一桌人,因为小时候经常听爷爷唱戏所以很快便沉溺了进去。
“好戏。”
听到妙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太太的手一直跟着戏曲有规律的敲打着椅子。
听了一整上午的戏,流了好几次泪。待演员全部鞠躬下台之后老太太才开始鼓掌。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也跟着拍了几下。
“不错,很不错。”
也不知道老太太说的是戏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