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给老子,看着心里堵得慌。”
被何忠诚称为魁叔的男人说道。
“我的酒送你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了。还要挑水,时间不敢耽误。”
拿起扁担我便去后山挑水了,等池子挑满之后再次躺在了那个草垛上面。
“天下攘攘啊,几时能休呢?”
我在脑海中已经复盘了他的招式无数次,可还是不得精髓。
“老东西,出来打一架。”
我拿着剑把茅草屋一根柱子给劈断了。
“臭小子,竟然敢破坏老子的住处,这次一定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他直接从屋子里面窜了出来,拳风打在我的脸上,就如刀子刮在脸上一般。
“老头,你没吃饭吗?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我已经被他打的遍体鳞伤,可是嘴上依旧在积攒他心中的怒火。他的招式比之前更加猛烈,而我之所以硬抗下这么多招是对身体恢复能力的自信。
最后终于悟出了一些门道。
“明天再找你打。”
说完就跑掉了,浑身疼痛难忍。但我还是强制自己打坐入定,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口中所谓的太极融会贯通。
明明已经摸到门槛,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