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酒递给他,但是却被他拒绝了。看到我一脸错愕,他笑了一下,满口大黄牙。
“说这话的时候喝酒多少有些不吉利。”
他不喝我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烈酒配雨确实并不怎么吉利。
“京城的白家有两瓶上了年份的竹叶青,等你去了京城一定要拿出来,味道绝对不是这种酒可以比的。”
慕容魁低头一个劲的吸烟,我干脆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烟都给了他,顺便又重新拿来了两条叶浅静送给我的烟。
“好大的一局棋啊。天为罗盖地为盘,千万万人坏了心肝,嗟叹,尽是蚍蜉撼树心有不甘。人如蝼蚁钱是围栏,多少娇俏女子解了衣衫,嗟叹,尽是胭脂水粉生而无憾。”
慕容魁敲打着床板用很难听的音调唱着,我转过头悄悄抹了一把脸,眼泪竟是不自觉流了下来。
“魁老头,我困了。”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茅草屋,刚走没几步便看到了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的叶浅静。
“是没有休息还是已经醒了?”
微微错愕之后我问了一句。
“还没有休息,阿姨担心你,所以我就过来看一下。”
叶浅静轻声回了一句。
“回来是应该跟你们打声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