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手还是另外一枚棋子呢?”
我捧着茶杯怔怔的盯着她,而她仅仅是莞尔一笑。
“全天下有谁不是棋子?只不过每一个棋子在不同的时候扮演的角色不同罢了。你能说小卒子没有车重要吗?”
“阿姨,这种类似辩证法的话语根本就不适合我。我脑子笨,您能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吗?”
我的话语中已经隐隐有些火药味了。
“我是白家人,慕容魁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但你知道我真实的名字是什么吗?”
“难道不是姓白?”
“当然不是,我只能算是白家的媳妇,只不过白家老爷子比较传统,非要妇随夫姓,所以白姓就是这么来的。我原本的姓名叫叶风雅,地地道道的叶家人。”
听到她这句话我一时间愣住了。
“那为什么叶浅静要喊您阿姨呢?”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话你难道没有听过?因为我改了夫姓,老爷子很气愤,并告诉所有人叶风雅以后再不是叶家人,这辈子也不能再回到叶家了。”
白咏珊的脸上依旧平静,好像说的这些事情跟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这样,那您为什么还要撮合我跟叶浅静呢?您这样的举动,叶家人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