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深就把燕纾当成了所有物,而所有物不需要尊严。
“我知道。”燕纾看向旁边的窗帘。
精美的花纹,设计独到的图案,它们只是静静悬挂在窗前。只有风吹过——只有风吹过时,它们才会轻轻地,发出那么一丁点摆动。
钟深下床,从包里取出两份协议,“你要是知道,那就把它们签了。”
燕纾扫了眼标题,是两份财产转让协议书,赠与人钟深,受赠人钟燕纾。如果不是这两份协议,燕纾都快忘了,她写在身份证上的,是这个名字。
他大手笔地送给她这么多资产,无非是想告诉燕纾,接受了物质上的救济,就别再谈精神上的昂贵。
燕纾拿着这两份协议,里面赠与的东西,土地、房屋、车子,甚至还有股份,可谓大方至极。
她笑了,问钟深:“有笔吗?”
钟深把签好的协议放回包里,穿上衣服。
燕纾把他送到门口,替他打好领带,在脖子下方系紧,看起来无比正式。
她正要出言相送,有人按门铃。
燕纾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离门更近的钟深便推开。门口站着的,是贺庭。
“你找谁?”钟深不认识贺庭,更不把他放在眼里。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