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于世,就是因为他们做事没有底线,将人看作与灵药矿石一般的材料。
“你吃了几颗筑基的?”
“六颗。”
真恶心。
“什么人教你们炼这种丹药的?”
“不知道,我们都没有资格见他们。他们每次来都是家主和结丹长辈接待。”
“邢小纯是几时结丹的?”
“去年吧,我记得去年三月的时候他还是炼气修士,等我从外面回来,突然再看到他时他已经结丹了。”
一年内从炼气突破到结丹,好得很啊,不用试就知道他是个纸老虎了。
“你们祸害了多少女修?”
“数不清了,我们的人在周围城市蹲守,看到落单的外来女修就会劫持回来。”
“男修被关在哪里?”
“家主不好男色,男修都被送到了老祖宗的房里。”
“把府中的路线图和禁制图画下来。”顾星薇扬手丢给他们一张玉简。
顾星薇看了一眼玉简,这玉简里记载的路线图并不全,有一大块地方是空缺的,那地方恐怕比较重要,只有核心人员才能够进入,这二人并不知道。
“你们那什么老祖宗住在哪儿?”
那两人说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