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筋,痛得一时不敢再动。
沈卿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去,正当顾星薇以为他没看到她的动作时,却传来了沈卿压抑的低低的笑声。
顾星薇:“……”
再次来到宗祠,顾星薇认真地打量起来,这么一看,还真看出了些不同来。
宗祠内墙,八方方位上有八条细线。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那些细线其实是一些画得很密的符文。
宗祠镇压着什么东西。顾星薇得出了结论。
沈卿碰了碰顾星薇的肩膀,微仰着头看向房顶。
顾星薇会意看去,果然看到那里有一个黑糊糊的东西。
“祠堂里供奉着一个金刚杵,用金刚杵杀死成年蛛网蚜虫,可以取出它们体内的芙苓。芙苓注入圣器护罩,护罩就会消融。”说到这里老村长顿了顿,露出为难的神色,“手札里只说需要的芙苓量很大,至于具体需要多大量就不得而知了。”
顾星薇与沈卿面面相觑,这真是因果循环啊,还好他们刚才没有动手灭杀掉所有蛛网蚜虫幼崽,不然到时候凑不凑得够数量还不得而知。
“您将金刚杵交给我们吧,我们会信守承诺。”
老村长闭了闭眼,叹息着走到香案前,拿出一把匕首,割破手指,任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