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沈卿很自然承担了下来,哪怕金刚杵对他伤害很大。
沈卿掩饰得很好,顾星薇并未发现他的异样,只威风万丈地舞动流星锤一次又一次砸飞蛛网蚜虫。
蛛网蚜虫也是坚强,被砸得七荤八素后,甩甩脑袋又扑了过来。
沈卿从后背化出了五根树枝,撑开蛛网蚜虫背后的蛛网,再用树枝将蛛网蚜虫死死钉在地上,随后跃起,轻盈地将金刚杵刺入了蛛网中心。
蛛网蚜虫腿部失力瞬间瘫倒在地面上,抽搐几下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沈卿抽回金刚杵,一点盈盈的淡绿色光点被金刚杵吸附了出来。
“给我一只玉瓶。”
顾星薇杀气腾腾地踢飞了一只偷袭她的蛛网蚜虫,抽空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玉瓶丢给沈卿。
沈卿单手打开瓶塞,将新鲜出炉的芙苓丢了进去。
他神色微动,脑海中庞大的传承记忆库又向他敞开了一线,“芙苓是一种难得的疗伤圣药,如果你要的话,可以多取一些。”
顾星薇转头看向沈卿,晶晶亮的眸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向着一只被顾星薇打得暂时晕过去的蛛网蚜虫刺去。
晕过去的蛛网蚜虫背部蛛网软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