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他刚才若将记载着用法的玉简一并交出,空山老祖必定会因为东西来得太容易而看轻其价值,从而找茬。
又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小童再次出现了,这一次他的脸上带着些伤,一只眼睛甚至肿了起来。
世人都说空山道人的脾气古怪,其实不然,他的脾气是古怪得不似凡人了才对。
空山道人他一个不顺心是连自家徒弟都要打的人。
结丹修士的心悬得老高,空山道人打自家徒弟到底有分寸,不会使用灵力,那些伤看着严重,实则并无大碍,凭着修士的手段,即使有内伤也能治好。可结丹修士就不一样了,他跟空山道人一无亲二无故,真惹到了空山道人,能够速死都是一件快事了。
洞府中故布疑阵,结丹修士跟着小童足足走了一刻钟才来到了空山道人的起居室。一入内,结丹修士就被空山道人那锃光瓦亮的大脑门给晃了一下眼,他赶紧低头。
空山道人生得其丑无比,比顾星薇历史教科书上画的朱元璋更抽象三分,但他自认为自己特别好看,是以只要遇到看到他时眼光不对劲的修士,都被他剥了皮做成了灯笼挂在了他洞府的收藏室了。
“胡小子,这是什么玩意儿?”空山道人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晃了晃生命之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