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吃了亏,城主欲找回场子,将客栈为了起来,还找了个狗头军师来骂阵。
“这个外来修士毫无筑基修士的气概风范,竟然公然欺负炼气修士,真真是令人不齿。”
顾星薇靠在窗边,咬了一口冻梨,呼呼地吹了两口气,真凉啊。
“我同一时间欺负八个筑基修士,十六个炼气修士,想想就觉得惭愧,确实挺不要脸的。”
狗头军师被噎得一滞,围观群众趁机起哄。
城主府独子罗源紫胀着面皮,拨开人群,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客栈楼下。他的伤不是顾星薇打的,而是他爹打的。主要是太丢人,他爹需得先拿他撒了气才不至于被气死。
“臭娘们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偷袭,我们岂会中招?!”
顾星薇就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从未见过一个人从正面偷袭的。”
顾星薇的话引起了许多修士的共鸣,他们中有不少人是被罗源的人从多宝阁中赶出去的。修士都很爱面子,那些人觉得丢了脸并未就此离去,守在门口着实看了一场好戏。
“一群藏在柜台后面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偷袭,真是闻所未闻。”
“五十多岁的人还尿裤子,哎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