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难理解,只是历代祭司往兽皮上添的鬼画符给顾星薇理解内容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顾星薇提取出一个字,便用石子在地上记下这个字,待连成一句话,再整体看一遍,如此循环往复,一天时间便这样过去了。
她揉着酸痛的脖子抬起头,头顶上沙漏里的沙的沙面已经下降了指甲盖那么宽的程度了。
目测,这个沙漏漏完差不多需要一个月,饶是如此时间看上去还是紧巴巴的。
且不说读通这张兽皮上的内容就需要几天,再说还得理解,还得拼凑,加上顾星薇又没有神识和灵力护体,只是个身体好些的平常人,要吃饭要睡觉,这一来一回又要浪费许多时间,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顾星薇站起身,腿部瞬间僵麻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她活动了一下身体,才缓缓下山找吃的。
下山比上山难,顾星薇几乎是一路滑下去的。
花狐狸机灵地跑在前头,趁顾星薇采摘野果时,它去叼了只山鸡回来,眼巴巴地看着顾星薇。
顾星薇揉了揉花狐狸的脑袋,“自个儿拔了毛吃生的去,我可没工夫帮你烤鸡,再说天眸不在,也没办法生火。”
花狐狸呜呜两声,看上去可怜极了,只差落下一行清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