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神分直白甚至是有几分无理的盯着自己。
徐念尚未来得及向他道谢,感谢他为自己解围赶走记者,就听到他说,“跟我走吧。”
她有几分懵,面对这位未成年的狼虎之词竭力镇定道,“我已经有经纪公司了。”
只是男孩眼睛里的狂热却一点也没有消散,“我是个画家,想让你当我模特。”
可那时,自己只以为他是个不良少年,只得笑着接过了他递来手机号,转身便走。
没多久徐念,就在电视上看到了他,那是一场国际性的美术赛事。
桀骜的少年一身潇洒,站在聚灯光笼罩的舞台上,周围都是年过半百的大师,穿着规规矩矩的西装,像一个个古板的老学究。
可最后得奖的竟是他。
有人问,“你怎样看待你得奖了?”
少年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星光,锋利地像刚出鞘的宝剑,他说,“这只是开始而已。”
徐念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嚣张自在,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只说自己想说的话。
自由自在,又野心勃勃。
而大他三岁的自己,现在正蹲在手术室外,身上还穿着宽大的戏袍,好像看不清眼前的路。
徐念当时便攥紧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