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径自朝着书房步行而去。
闻苕见状也不再多言,连忙跟上他的步子。
然而冉至一回书房便拿着几本书仔细地翻,多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倒是闷得闻苕半晌无聊,他朝冉至凑凑,看了半天才算是看出些门道,“还给你那小叔子起名呢?如今朝上这形势,你倒是不着急。”
“急有什么用?”冉至轻描淡写道,“闻苕,戒骄戒躁,我跟你说过多次的。”
“好。”闻苕故意拖着尾音,把声调拉得很长。他闷闷地吞口茶,只见冉至还目不转睛地盯着书,他突发奇想道:“用‘勃’,前程远大,这字寓意好。”
冉至终于抬起头望了闻苕一眼。
符勃无异于福薄,给人家最看重的弟弟起这种名字,闻苕就不怕符念念拿小草人扎他?
冉至脸上的确是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被骤然这么一看,闻苕就生出些不好的预感。他这才后知后觉,连忙拍拍自己的脑勺,“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冉至笑了笑,没有说话,又低头翻起书来。
“说起来,现在北镇和南镇可是势同水火,某位可是一刻不消停地想把南镇打压下去。”闻苕撇撇嘴,“我好歹也算你的亲信吧?我被打压,你管不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