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都没吃,这会真是饿的很。
随便在路边一家餐馆点了几个菜,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就开车赶回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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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医院。
今天不同于昨天,昨天在等待的过程中,陶笛不停的跟季尧聊天。
可是今天,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觉得自己在等待的过程中快要枯萎了。
季尧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她每一次快要熬不住的时候,用力攥紧她的小手,紧紧的攥在掌心。
陶笛抬眸看着他,勉强的扬唇。
早餐是保镖买来的,午餐还是保镖买来的。
两个人都吃了,都安慰着彼此,鼓励着彼此。可是,都是明显的食不知味。
左轮提议的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从早晨开始,陶笛就一直不停的看时间。
季尧一直的边上安抚她,可她知道他也在煎熬。因为他自己也总是时不时的低头看一下腕表,估算着左轮什么时候才能到?又会时不时的看,等左轮的电话。
老实说,现在陶笛真的很害怕铃声响,因为太在乎,太紧张。所以变的越发胆怯。
终于,下午两点左轮来了。
因为一直在等着他,所以他的脚步声在病房外停住的时候,陶笛的心脏就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