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得了。
左轮的拳头攥的紧紧的,脸上的表情可够精彩的。
有看见季尧之后的愤怒,也有感觉小嫂子之后的动容,还有感觉婴儿床上那个小家伙之后的感动……
他现在是想生气,可是却又不忍心生气。人家病房内气氛这么温暖。他怎么好意思对人生气?甩脸子?
不过,不忍心生气不代表真的不生气了。
————擦,大哥的老婆生孩子,一声令下就将他吓到医院来了。他当时正在播种,想给自己创造小小轮子呢。这事整的,多气人,大哥简直就是个变态。
最终他忍不住开口,“所以,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家小家伙的?这么丑?邹巴巴像个小老头。”刚出生的孩子有点丑是正常的,他却故意咬字那么重,自然是想刺激某人一番。
没想到季尧没被刺激到,陶笛倒是被刺激到了。
她有些惊慌的扯着季尧的衣袖,可怜兮兮的问,“老公……娃娃真的很丑吗?是五官不端正那种丑吗?是不是兔唇?不应该啊,我之前产检各方面都正常啊。”
她的想象力是真的挺丰富的,连兔唇都想出来了。
季尧转眸看着她,眸底柔光一片,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安抚,“别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