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罩摘了吧。”一个声音说,这个声音甚至有点耳熟。
光明在一瞬间恢复,时间渐渐清晰,有点不适应,眯着眼睛打量四周。
是一件办公室,很大,连带着会客厅的那种,我周围有三四个人,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其中一个就是刚刚拿刀威胁我的人,而说话的人,此刻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边审视,边慢悠悠地喝茶。
我见过他,在徐柄诚和周年合租的公寓里。
他就是魏光。
茶几上摆着一部手机,白色毛绒绒的手机壳,之前见过,是魏然的。
“余小姐,初次见面,虽然方式不太礼貌,但是紧急时刻还请包涵。”魏光说,他们这种老板,嘴里说着场面话,背地里使坏。
我想张嘴说话,但是因为嘴巴里塞着东西,只能支吾地发出一些声响。
“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让她讲话。”魏光转头对旁边穿黑色衣服的人说,此时又换了一副嘴脸。
拿刀的人用刀面拍了拍我的脸,“余小姐,这栋楼隔音很好,你懂我的意思。”
我顺从的点了点头,先松开我,一切好说。
嘴巴里塞的东西太久,拿出来一瞬间才觉得口干舌燥,我干咳了两声,抬头瞪着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