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很虚弱。”
画外音: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傅渐沉没说一句话,甚至没看他一眼, 修长的大长腿慢悠悠的迈向许呦呦。
许呦呦笑着跟他打招呼, “傅渐沉, 好久不见。”
傅渐沉将手里的花放在她怀里, 在她身边坐下,“什么时候醒的?”
“今天。”许呦呦回答,低头就闻到花香,“好漂亮的花,谢谢你。”
傅渐沉身子往后靠,两条大长腿往前抻,“不客气。”
许呦呦侧头看着他冷峻的侧颜,视线往下落在他的右手掌心上有着明显的疤痕。
她还记得那天的情形,凶险至极。
傅渐沉出现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用手握住了刀,要是没有他自己现在估计真的GG了。
“傅渐沉,谢谢你。”她又说了一遍。
傅渐沉侧头与她对视,察觉到她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着痕迹的掌心朝下,嘴角挑起一丝不屑,“你要是指那天的事就什么都别说了,要说也是我该说对不起。”
为白樱向她道歉。
许呦呦摇头,轻悦的声音道:“她做错的事, 跟你没关系, 你不用道歉。”
傅渐沉睨了她一眼,“父债子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