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头晕了下, 没有昏倒,别听他胡说!”
谢庭西无奈的笑着摇头,到底是谁在胡说。
有谢予慕在病房,没有那么冷清, 他对许呦呦从最初的排斥到现在几乎成了粘人精。
谢庭西和墨深白出去聊了几句。
“你那个妹夫最近小动作有些多,你小心点。”谢庭西自然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出于朋友的立场给他一点善意的提醒。
墨深白这些天就住在医院了,即便裴川来医院汇报公司的事他也没有心情听,自然不知道公司发生了什么事。
“这般沉不住气,看样子是我之前高估他了。”墨深白语气沉静,没有一丝意外,显然早就预料到了。
谢庭西哂笑:“一个从沼泽里爬出来的人,自然是会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墨家名义上的女婿,哪有口袋里的钱更实在。”
对于陆鹤云这样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谢庭西与墨深白一样都是看不起的。
“他要是能凭本事把钱往口袋里塞倒也没什么。”墨深白薄唇轻勾,讥讽道:“就怕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谢庭西见他对陆鹤云有安排便不多说什么,转移话题,“听说你同意让她出国了?”
墨深白喉结微动,低低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