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不动他,要说你们自己说。”许嘉鹿接起电话丢了一句,就开了免提递给了墨深白。
墨深白没有接,视线落在手机上。
“深白,难得今晚谢庭西不在家做24孝老爸,你快来我们喝两杯。”薄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墨深白惜字如金:“不去。”
“上次你答应傅东升只要他离婚,你就不动安升集团。”这次说话的是谢庭西,语调平和,不急不缓道,“这次我帮你收拾了安升集团,傅东升和傅安邦也如丧家之犬永无翻身之日,你不打算感谢一下我?”
墨深白面色沉静,机械的语气道:“谢谢。”
谢庭西:“……”
最后还是许嘉鹿搬出了杀手锏,威胁他:“墨老狗,你这三个月就等于住公司了,呦呦还不知道吧?”
墨深白伸手挂断了通话,薄唇轻启:“我只待一个小时。”
“成交。”
许嘉鹿催促着他赶紧走,又忍不住问:“我说你这几个月天天催着投资部计划书,你是想干嘛?”
墨深白修长的大长腿迈向电梯,吝啬的挤出两个字:“赚钱!”
许嘉鹿跟着他进电梯,又道:“你都那么有钱了,少赚点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