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深白将空调被掀开,低头寻找她的唇瓣。
许呦呦被他闹醒了,嘟哝地问:“傅渐沉……唔……”
话还没说完,墨深白就将她的唇瓣堵住了,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窗外的阳光很好,屋内的春光更好。
墨深白将她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地亲吻她的唇瓣,缱绻的嗓音低哑一遍遍不耐其烦地唤着,“呦宝,呦宝……”
这辈子他有这个呦宝就足够了。
***
墨深白察觉到许呦呦的异样是一个月后,平日最为欢脱的人最近恹恹无神。
总是喊热,总是喊饿,还总想睡觉。
墨深白不放心,要带她去医院做一个检查。
许呦呦虽然不想去,但拗不过墨深白,最后还是去了薄祁家的医院。
先是做了一个血常规,半个小时就出结果,主任一看到报告单眼神就变了,小心地问,“墨太太,你最近是不是胃口很好,或者是食欲不正?”
“她最近吃的多,睡得多,好像也比平日怕热。”墨深白对许呦呦的日常生活习惯了如指掌,甚至比许呦呦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状况。
主任神色变得复杂又隐晦起来,“那……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