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在看到她醒来的时候扑上去又打又骂,骂着骂着就抱着她哭,表示再逼她学理了,以后她想什么都可以!
人虽然醒过来了,可人还是要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家属跟许呦呦他们道了谢,上救护车。
原本围观的人也全都散了,只剩下许呦呦和墨深白两个人。
墨深白轻握住她的手,“我们也走吧。”
许呦呦“嗯”了一声,却站着没动。
墨深白疑惑,“怎么了?”
许呦呦的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随着夕阳的光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
“好久没有看夕阳了,你不觉得今天的夕阳格外好看吗?”
墨深白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菲唇噙笑,“在我眼里,万物不及……你!”
清风拂过泛热的面颊,她仰头看着眸光深情的男人,在夕阳的光照下越显英姿勃发。
一如那个雨夜的初遇,雨帘里传来他平静的嗓音:给她一把伞。
一句话,一把伞,将她从悬崖的边缘拉回人世间,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与渴望。
许呦呦踮起脚尖抱住他,贴着他的耳畔说了一句让他永生难忘的话。
她说:“我是一朵半途而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