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几乎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陈静看向他的腿,眼底流转过晦涩,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说啊!我的腿怎么了?”陆鹤云提高了音调,“到底怎么了?”
“医生说你伤的很重,你能救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以后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陈静低着头一字一字的复述医生的话,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陆鹤云紧紧攥着她衣服的手缓慢的松开,手臂颓然的垂落下来,瞳孔逐渐被绝望吞并。
陈静余光看到自己袖子上的血迹,眼神一紧,抬头就看到他被扎破的掌心,还有满地的玻璃碎片。
“陆总,你受伤了。”
陆鹤云面如死灰,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护士……”陈静扭头冲着门口喊人。
半个小时后。
保洁将地上的玻璃碎片也都清理干净了,护士也帮他包扎好手伤的伤口,并嘱咐伤口不要沾水,避免感染发炎。
陆鹤云靠在床上,浓密如扇的睫毛低垂着,面对护士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静送走护士,回头看向之前清润如玉的男人,如今只剩下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