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轻嗤:“有异性没人性,早知道我就不跑这一趟了,走了。”
转身的时候想到什么,又扭头看向他,脸上的笑意收敛,语气严肃道,“以前的事不怪你,都过了这么多年,你该走出来了。”
视线扫过厨房,也许这个女孩真的治愈他,带他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生日快乐,老墨。”
墨深白浓密如扇的睫毛低垂,遮住眸底的明暗交杂,沉默不语。
薄祁离开后,许嘉鹿睨了他一眼,“楼上喝一杯?”
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
墨深白犹豫了下,眸光在扫向厨房几秒后缓慢的点了点头。
二楼有个封闭的小阳台,放了一张圆形玻璃茶桌,两把灰色的椅子,两个男人隔着茶几而坐,抬头就能看到冰冷的夜色。
许嘉鹿喝了一口烈酒,舔了下唇瓣上的冰冷的液体,深呼吸一口气,难得没有喜笑颜开,而是一脸正色,“墨深白,你对许呦呦是认真的?”
墨深白侧目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此生,非她不可。”
简单的六个字却坚决如铁,隆重而炽热。
许嘉鹿勾唇笑了下,点点头,身子往后面靠,垂着眼眸轻声问,“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