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我爸为她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效果甚微,甚至连抗抑郁的药都不怎么愿意吃,后来我们从心理医生那里得知那次我对她说的话,对她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而且她学校过的并不好……”
许嘉鹿话音顿住,没有说下去了,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揭妹妹的伤疤,想要保留她的自尊与颜面。
“我们所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每天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活得像个行尸走肉,谁都想要拉她一把却都有心无力。
有一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她突然跑回家,浑身湿透了,哭着说她想活下来,她求我们帮帮她……她想要活下来……”
后来的事,许嘉鹿不说,墨深白也猜测出几分。
许呦呦经过治疗,自我的求生欲望加上家人的陪伴,她走出了抑郁症的病痛,成为了现在爱笑,温软甜美的小姑娘。
谁也不会想到这么爱笑的姑娘曾经在冰冷的深夜吞下一整瓶安眠药,这么温暖的一个小姑娘也曾无助绝望的想要死去……
原来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生了一场大病,差点丧命的“病”。
她用自己的微笑和温暖治愈了身边的人,可是那个冰冷的夜晚却没有人治愈那个难过要死掉的小姑娘。
想到这个,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