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呦呦摇头,上车。
开车的司机是墨深白随身的保镖,裴川坐在副驾驶,回头恭敬道:“太太,先生现在还有点事,我先送你去酒店……”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呦呦打断,“直接去找他。”
裴川一怔,尝试着劝说,“太太,你看起来有些累,还是先去酒店休息,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我要去找他!”许呦呦声音坚定如铁,又透着几分小孩子的任性。
裴川不敢再劝,只给了保镖一个眼神。
……
许呦呦站在病房外亲眼看到梦里的那个女人,比自己梦到的还要温柔,五官清秀白净,大概是因为生病,所以脸色显得有些病态地苍白。
墨深白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男孩,骨节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抱着橙子,然后喂到小孩的嘴边。
女人坐在病床上,温柔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幕,嘴角溢出温柔的笑意。
许呦呦酝酿了一路的情绪,见到墨深白的时候要冷静,不能哭,不能像个怨女歇斯底里,把事情问清楚,讲明白,分开也要分的体体面面。
可是亲眼看到这一幕,她还是抑制不住情绪,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一颗接着一颗,像断了线的珍珠。
裴川一看到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