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怕那个糟老头跟别的小老太太跑了……以后你都要好好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灰心沮丧,回头看一看……
你有爸爸妈妈,有小墨,还有……永远爱你的奶奶。
墨深白念完,侧头对上一双泪眼婆娑眼眸。
许呦呦眼底的气雾早已凝结成珠,一颗颗往下掉,紧抿的唇瓣松开,声音微不可闻……
“原来奶奶……”什么都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墨深白将信放回信封,深呼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哭吧,哭出来心里舒服一些。”
从许老太太出事到现在许呦呦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许家那些亲戚表面上没说,私下都议论,说老太太这些年白疼她了,老太太走了连滴眼泪都没掉过。
养条狗还知道对主人摇尾巴,许呦呦就一喂不熟的白眼狼。
没有人仔细想过许呦呦对老太太的感情,绝不是掉几滴眼泪就能表示孝顺,感情深厚。
人最极致的悲痛,往往都是无声的。
许呦呦靠在他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苍白的脸蛋也哭的通红。
墨深白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没有任何言语的劝说。
因为对许呦呦而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