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穿鞋，再有下次看我怎么罚你。”
话语间满满的温情，不像是在责备，倒像是宠溺。
许呦呦对外界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反应，目光呆滞的看着半空许久，伸手拿起盘子里的苹果，起身走向台阶。
走了两步就转身坐下，低头开始啃苹果。
墨深白怕她半夜进厨房拿刀会伤到自己，命令管家每晚厨房的门都要锁上。
许呦呦找不到刀，也不在执着削皮，而是抱着苹果用牙齿啃，先是把皮啃下来，然后再吃。
她也不乱丢垃圾，啃下来的苹果皮攥在手心里，捏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
墨深白伸手将她掌心里的苹果皮扣出来，丢进垃圾桶，又用湿巾轻轻擦拭她的掌心。
因为许呦呦有过几次梦游，墨深白从前几次中摸索出经验。
她虽然会陷入自己的行为模式里，但并不排斥墨深白的靠近与肢体接触，甚至会很乖巧的听从他的指示。
墨深白仔细擦拭她的手指缝隙，余光瞥到她低头啃苹果的样子，一个完整的大苹果被她啃的坑坑洼洼，像是月球表面。
“你是小老鼠吗？”菲薄的唇瓣轻轻勾了下，“吃个苹果也能这么可爱。”
许呦呦像是听到他的话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