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竟然绝情至此。
“难道你说过的话,许下的诺言都不算数了?”
墨深白哂笑,笑意不及眸底,冷冷的声调,“我是一个商人,商人的本性是追本逐利,我可以有心,也可以没有,这完全取决于利益有没有被动摇。”
谢庭西的死的确与他有关,他对谢庭西有愧疚,但这份愧疚还不足以成为命脉被云幼微捏着威胁,随意摆布。
说白了,他从小就被骂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畜生,他的情感早就被消磨在那段黑暗又痛苦的岁月里,所谓的愧疚负罪感早已无法动摇他那颗冷硬如冰川的心。
否则他早就死了。
云幼微像是被什么打击到了,身子踉跄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眼眶酸涩,“你为了许呦呦要做到这一步?”
“没有她,也不会是你。”
他从未想过要与谁共度一生,所以墨太太的位置,他没打算要给出去。
在旁人看来如果不是命定的那个人,那娶谁都一样,但是他不是这样的,他宁愿没有,也不要有人来霸占这个位置。
他不愿意将就,更不愿意与自己不爱的人朝夕相对,相看两相厌。
如同当初的那两个人一样。
云幼微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