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慕:“我又不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
许嘉鹿:“……”
饭后,谢予慕被管家带回房间了。
许嘉鹿从酒架上挑了瓶好酒,想让墨深白陪自己喝几杯。
墨深白除非应酬,平日里不怎么沾酒,拿着水杯喝水。
许嘉鹿啧啧两声,“不好烟不好酒,你他妈的没点爱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墨深白浓密如扇的睫毛一抬,“你真想知道?”
许嘉鹿一滞,半天挤出一句话,“靠。”
靠,一种姿势。
“不想知道,谢谢。”
墨深白没有说话,指尖轻抚着光滑的杯子,但比起少女的肌肤,触觉差得很远。
许嘉鹿抿了一口酒,“你们真打算抚养那个小混蛋?”
“他要是想跟我们一起生活,未尝不可。”谢庭西可能会反对,但他有把握。
许嘉鹿脸色微沉,握紧酒杯,声线紧绷,“我家呦呦心地善良,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呦呦才20出头,她自己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你就让她当不伦不类的妈,你不觉得亏心啊?”
墨深白眸色微沉,薄唇紧抿着没说话。
怎么可能觉得不亏心,让谢予慕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