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当年该死的人应该是你这个魔鬼,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墨深白步伐一顿, 背影修长又孤寂。
他没有回头, 语调忌惮的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不会死,我会长命百岁, 你不愿爱我, 但有人爱我,你不想做我亲人, 但有人会做我的亲人!白樱, 我对你最大的报复,就是让你亲眼看着我活得比谁都幸福。”
幸福?
白樱不由的冷笑一声,低垂着眼帘, 如着魔般喃喃自语。
“你凭什么幸福?你根本就不配,你不配……”
冰冷的泪水从眼角缓慢渗出,不甘心道:“你不配……”
傅宁拎着一个医药箱慢悠悠的走进来,轻声道:“二婶,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白樱闻声,连忙擦掉脸上的泪, 抬起头看向她, “你还没睡?”
“闹出这么大动静,我想不醒也难。”傅宁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棉轻轻擦拭掉她伤口上的鲜血。
白樱疼的皱眉,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许呦呦还真不简单!”傅宁一边帮她处理伤口, 一边漫不经心道:“你白天才找她说了几句话,晚上就让墨深白对你这个亲生母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