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怕她的。”
“怕她?”许呦呦听着心里也有些紧张了,“她很严厉吗?”
“唔……”墨织云想了想,神色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你要是见到她,千万别夸她, 她最讨厌别人夸她, 恭维她。”
许呦呦认真的点头,牢牢记住。
除夕夜。
墨家那些人许呦呦连脸都没记全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不时就有人起身敬酒, 墨深白不许她喝酒, 端起的杯子里装着草莓味的酸奶。
陆鹤云赫然坐在墨家年夜饭的桌子上,招来不少人的瞩目和打量。
只是见墨深白没说什么, 他们自然不会多嘴, 对陆鹤云也是客客气气。
年夜饭后, 墨家有守岁的传统。
一大家族坐在客厅, 男人们凑成一桌子打牌打麻将,女人们嗑瓜子闲聊, 小孩子们到处乱跑,倒是很热闹。
许呦呦坐在椅子上久了不舒服, 稍微动了动腿脚。
墨深白不动声色的收尽眸底,低声吩咐佣人拿两个垫子来,一个给许呦呦放屁股下,一个放腰后。
有了坐垫,不再是硬邦邦的椅子,许呦呦感觉舒服多了。
陆鹤云给墨织云剥开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