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普通人一样,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以前那可能是天赋异禀……”
许建树点头,“对!就像电视里演的,天赋异禀……”
“走吧, 我们自己去逛逛。”
“遵命, 夫人。”
房间里许呦呦轻阖的眼眸,卷翘的睫毛投下一片青影, 像是梦到什么, 微微皱起眉头。
***
墨城,墓园。
墨深白拿着一束鲜花走到一个墓碑前, 缓慢的蹲下身子。
墓碑上男人的五官清隽, 眼神温和, 与他有五分相似, 像是在与他对视。
墨深白将鲜花放在墓碑上,薄唇轻启, 语气很淡,“我来看你了。”
照片下写着三个字——墨谦君。
“抱歉, 今年我依然没有带她来看你。”墨深白扭头看向远处模糊移动的身影,“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一些脏东西。”
他起身,远处走的身影逐渐清晰。
白樱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戴着帽子,怀里抱着一束郁金香缓缓走来。
她戴着一副银色镜面的墨镜,站在了墓碑前,“阿谦,我来看你了。”
这还是墨谦君去世后,她第一次来拜祭。
原来他的墓碑,他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