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渐沉放下手里的颜料桶,递给她一把刷子,“你不是不高兴么?把你心里的不高兴发泄出来,随便画,随便泼,只要你高兴怎么弄都行。”
许呦呦没有接刷子,神色有些迟疑,“这样不太好吧?”
“这一片旧楼回头要改造了,你现在怎么弄都没关系。”傅渐沉解释。
“真的可以随便弄?”她问。
傅渐沉点头。
许呦呦没有接过刷子, 而是低头看地上的颜料桶,弯腰拎起来就往破旧的墙壁上泼。
傅渐沉站在原地没动,颜料溅到他的衣服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许呦呦没有用刷子,而是直接用手当画笔,在墙壁上画了起来。
一桶接着一桶颜料挥霍。
不去想浪不浪费,不去管会不会影响市容,更不必担心会不会弄脏衣服,一心沉静在自己的创作里。
傅渐沉走到旁边站着,手伸进口袋里摸到烟盒的棱角,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没有拿出来。
许呦呦画的很投入,忘记时间,忘记所有烦恼,也忘记自己。
等她放下颜料桶,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满身的颜料,甚至连脸上都是。
而傅渐沉漆黑的眸子里弥漫着惊讶看着墙壁上的画,完全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