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养了个祖宗。
谢庭西拉开包厢的门,走之前不放心地叮嘱他,“你记得把人安全送回去。”
薄祁一脸的无辜,“我喝酒了,怎么送……”
话还没说完,门关上了。
“我艹。”薄祁低咒了一句,侧头看向沙发旁的男人又干了大半瓶伏特加。
他无奈叹气, “你今晚是打算把我酒柜珍藏的酒干没?”
墨深白没有回答, 继续喝自己的酒。
记不得第几杯,第几瓶了,只觉得内心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又似乎被放在油锅里不停的煎熬。
他不愿意也不能接受,她为什么不能乖乖留在自己的身边?
是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
明明已经用尽了一切手段和方法,还是没有办法将她留在身边吗?
不知道喝了多少,墨深白清澈的瞳孔逐渐变得浑浊,失去了焦距,瘫在沙发上。
薄祁伸脚踢他,“诶?还活着么?”
墨深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任何的反应。
薄祁见此,思忖了下拿起手机找电话,“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别说我不够兄弟!”
拨通的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薄祁低哑的声音紧绷又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