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宫的人,死是灵鹫宫的鬼。”沐瑶笑着仰起头,继而望向贺兰雪,眼波流转间笑得花枝乱颤,“师兄你说,我会是谁的走狗?”
“我没有时间和心思跟你在这里打哑谜!沐瑶,告诉我,你们把她藏在了哪里?”贺兰雪清冷的声音响起,他冷冷地看着沐瑶,眼睛里有痛心,还有失望。
“她,你是说你们宫主吗?她不是应该在皇宫里做皇后娘娘吗?怎么,你们把人弄丢了,却来找我要,真是好笑。”沐瑶靠在架子上,慵懒一笑,不以为然地挑眉道,“什么时候我灵鹫宫,专门为你们找人了。”
“师妹,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个东西是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贺兰雪拿出了一个盒子,他修长的手指悠然地把玩着,接着缓缓打开,半瓣金色花瓣呈现在沐瑶面前,在阴暗的天牢中,那花瓣隐隐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这个盒子和花瓣是在凤栖宫发现的,你我都知道,这是苏念的东西——地涌金番莲的残瓣。难道现在你还要对我说,我们宫主失踪的事情,和苏念,和你,和灵鹫宫,没有任何关系吗?!”
“既然师兄如此笃定,那你们去查啊,去灵鹫宫查啊,去西域查啊!灵犀宫和天耀不是已经亲如一家了吗?你们强强联手,掘地三尺,找一个人还不容易吗?”沐瑶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