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上我的东西吧。”
看到银行卡,正圆就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饿了。
天龙好奇的拿起那像布一样的光头头套,翻来覆去的看。
风亚厦主动帮忙,从后面一把将傅榆抱住:
“来,上头套。”
傅榆奋力挣扎,可他只是在重复之前争角色的过程和争角色的结果,争不过。
很快,傅榆被控制住了。
天龙却没有动,他还在研究:
“这玩意儿怎么戴啊?”
“还能怎么戴,往头上戴啊。”
“让我来。”
其他成员满怀热忱,齐齐出动,主动为傅榆戴上头套。
傅榆从来没有剪过光头,事实证明,他也真的不适合光头。
戴上光头头套后,丑得太直观了。
众人乐得哈哈大笑,乐得直拍地板。
傅榆看着窗户里倒映的那个陌生的人。
愣了,连腰带没拴紧都顾不上。
好丑啊。
丑得他甚至开始反思人生。
为什么自己要来《东行记》,还没吃够齐秀那损塞策划的苦吗?
对了,是领导强烈要求的。
所以,为什么自己要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