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商队中人,平叔自然认定商队里外通同一气,蓄意谋害。
林琅倒不这么认为,真是串通,肯定不会莽撞的选军队还在的时候下手,她想商队中人定是见狼袭中他们丝毫未伤,心中难平,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打算不想多管。
不过平叔和他们朝夕相处,也不怪他心中难平。
一位娃娃脸的年轻士兵走了过来,林琅记得他叫叶同。
叶同将手上的小瓶子递给平叔,“我家将军见林姑娘脸上有伤,命我送来药膏,去淤化痛十分有效,姑娘家脸面最重要,赶紧擦擦吧。”
林琅闻言颔首道:“多谢云将军,也劳烦您了。”
叶同仔仔细细的从林琅脸上看过,观察不出她有羞怯惊喜等表情,不过他家将军都故意越过他让别人送药,其中绝对大有蹊跷,逃不过他的法眼!
叶同告别后,林琅回到车厢凃药,云将军送来的药膏清润微凉,一摸脸上的热痛感去了一半。
她一边涂药心中一边后怕。
想到被人按在冰冷的草地,男人色`欲的眼神和力道,还有那听了就觉得毛骨悚然的冥婚,她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
多么凶险,只差一步,她的命运就将天翻地覆。
豆大的眼泪簌簌落了下来,她紧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