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一下子落了大权,到现在还跪在前殿请罪呢,连荣妃哭了好几天都没能令皇上回心转意,王爷,你说皇上难不成转了性?”
沈连卿抬起头来,他凝神专注时,双眼的眸光十分慑人,令人难以直视,饶是熟识他的木伯都闪烁了下眼睛,禁不住紧张的吞咽了下。
他将毛笔放下,做回椅上,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他不紧不慢的缓缓动作,姿态优美,只是心急的木伯欣赏不来,喊了句:“王爷?”
沈连卿长睫微垂,明亮的烛光照的他容光俊逸,更添一份诱惑,尤其是他勾唇淡笑之时,然而此时他的笑并非温文尔雅的和煦,添了几分冷意,令他气质瞬间如冷刀出鞘,未见铁器先闻剑风,“他不该动火炮房的东西,地火雷和霹雳弹是何物,骠骑大将军赵闻亲制,重创燕**队的申国神器,非皇帝亲示,不可妄用,如有异动,灭九族。”
他放缓声音,修长的指尖摩梭着玉质茶盏光滑的茶壁,语气中有几分不屑:“比起太子的荒唐,他才是触怒了龙颜,由此发作下来,也不疑有他,太子也不会放过这个时机,一定会暗自清扫五皇子手下的官员,听说火炮房当值的,也是五皇子的人吧。”
“没错,是个叫林正则的小官,突然被提上来的,似乎是受了举荐,”木伯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