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云羞涩的点头:“学过,不过技艺不佳,怕不能令夫人听闻。”
徐氏眉眼绽开,和对林琅时的态度截然不同:“你这样说,我更是要听听了。”
她这样的身份开口,蕙娘哪里敢反对,立刻叫杏儿去拿琴,杏儿离开时林琅注意到她脸色极白,倒像是被吓到了,她这幅样子林琅只有曾经在路上遇到狼袭时才见过一次,是何事令她这样惧怕?
很快,长琴搬入厅中,林如云聘婷坐下,她该是下了功夫在琴艺上,就连林琅这样的门外人听着,都觉得琴音悦耳动听,袅袅袭人。
曲毕,徐氏面上带笑,对林如云道:“技艺尚可,只是还需多加练习。”
林如云福神,恭敬回到:“谨遵夫人教诲。”
下一刻,徐氏的目光移到了林琅身上:“你的妹妹尚有如此琴艺,你竟是不会?”
林琅此时若还不知这位贵夫人是来刁难自己的,那真是白活了,她轻轻笑道,竟有几分率真的可爱,直白回道:“家中变故,因此不曾习得,何况小女志不在此。”
徐氏本不喜她,林琅笑的再美,对她而言也是碍眼,当下训道:“女儿家该贤良淑德,莫不该将心思用作别处,旁门左道的功夫用多了,早晚也会深陷其中。”
此话,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