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让我进去吧,我不放心我家小姐。”
“哎呀,有王爷在你怕什么,”他见杏儿想转身,突然低了声音:“我们还是来说说书的事。”
杏儿立刻心虚,磕磕巴巴的回:“什、什么书呀?”
季明一瞪眼:“就是你让我买的书啊!”
“我、我忘了!”
季明真急了,他可是被自己爹抽成陀螺都没将她供出来啊,她怎么能翻脸不认了呢。
“哎呀你咋还耍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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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华丽的屋里面,耍赖的还有一位,不得不说林琅和杏儿真是主仆俩儿。
屋内焚香,充斥着淡淡的沁人香气,林琅一闻就记起这是曾在沈连卿屋子里闻到的那种。
里面并没有摆着坐凳,相反,是一席软榻,身下摆着矮桌和锦席,跪坐而设。
而沈连卿就倚靠在上手的软榻上,明明可以说是放浪形骸的姿态,他坐起来颇为优雅,好似他天生就该这样待客,生不出半分不满。
他大约保持这样的状态很久了,玉冠束发有些微